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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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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

2月前
  “你们觉得死亡是什么颜色的?” “一些人虽然不曾出现在你的人生里,但他却不曾缺席你的成长!” “文字具有想像力,而画像更具联想力,试着学习用感性思维进入绘本世界,帮助小朋友剖析生命教育的意义。” 生命教育,是每个人的必修课,但它不是等到生命即将终结时才学习,对儿童亦是如此,不要回避跟小朋友谈死亡,运用适当的工具与时机,让他们明白死亡的意义,才不会对死亡产生太多无法理解的困惑。 为了推广儿童生命教育,星洲日报与富贵集团联合策划,推出了《婆婆去哪儿了?》绘本,讲述两名孩子寻找已故婆婆的故事,带出孩子对于死亡的困惑,进而带出生命教育的重要。 曾子轩:绘本不受时代影响 绘本教育推广人曾子轩表示,生命教育的定义就是探索生命的终极意义,也是一种以生命影响生命的人文关怀。 但是我国在资讯接收方面比较慢,很多资讯来到本土时已经过时,在这情况下绘本就可以发挥很大的效能,因为绘本是老少皆宜,加上绘本容易触动人心,内容多样性,不受时代的影响,所以即使来得慢也不会影响其功能。 他表示,绘本发展至今已经有百多年历史,触及各方面的课题,图文共构,让人心领神会。 “绘本是图画乘以故事,所以它的功能不是1加1等于2,而是大于2,因为带动生命教育必须是左右脑并用,不能单一偏向理性或感性思维,绘本就是两者兼容的工具。” “当我们跟小朋友讲述生命教育时,必须左右脑融合,多组空间的叙事,以儿童文学为载体,让小朋友更理解故事情节。” 他强调,文字具有想像力,而画像更具联想力,通过绘本就可以让小朋友更容易进入想像思维里面。当然这个过程就需要老师或家长花心思去学习如何用感性思维进入绘本世界,带领小朋友走入绘本,帮助他们剖析生命教育的意义。 “而最后一个层次,就是走出绘本,带小朋友认识真善美,通过创作、画画、戏剧等活动,让小朋友对生死有更深入了解,让他们更了解生命教育的核心意识。” 锺雪芬:生命教育从孩子开始 说书人暨阅读推广人锺雪芬,对《婆婆去哪儿了?》的读后感是:感同身受。 她谈到,当家庭里一个人往生后,他所有的任务可以由所有家人分担,一起走过悲伤,如绘本里的哥哥代替了婆婆帮妹妹绑头发,妈妈则代替了婆婆哄妹妹睡觉,生命教育就是从孩子开始。 她分享了自己家庭的生命教育故事。家里两名侄儿分别是6及7岁,他们的生命中没有爷爷,屋子里却挂着很多爷爷的照片,所以换个角度看,爷爷从没有缺席他们的成长。 “小孩子偶尔会问阿公在哪里,所以今年扫墓我们带着两个小朋友一起去。他们去到墓前也没有哭闹,反而很淡定的说‘原来阿公在这里’。这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所以不用感到伤悲,孩子的韧力远比我们想像中的强。” 锺雪芬也推荐一本《生命追求》绘本给大家推广生命教育。那是波兰著名作家普热梅斯瓦夫的作品,讲述只有一天生命的蜉蝣如何度过这一天。 她表示,人类感叹“浮生一日”,但对蜉蝣来说一日就是一生。这本绘本可以激发孩子们思考,接受不同的东西而不用感到害怕,用绘本去教育孩子有关生命的意义。 “还有一本美国绘本《我永远爱你》,是主人讲述他与宠物狗体验生老病死的过程,他告诉我们爱要说出口,要珍惜生命,也告诉我们当一个人或动物去世后留下什么影响。” 她鼓励家长通过绘本与孩子互相讨论,即使是童言童语也无妨,更利于亲子沟通,让孩子了解生老病死的重要。 “毕竟死神一直都在我们左右,只是不知道哪一天会来!” 黄俊勇:死亡给你什么情绪? 艺术治疗师黄俊勇提到,每个人对死亡有一个联想,你觉得死亡是什么颜色的?死亡给你的情绪反应又是什么? 他表示,每个人对死亡有自己的概念,每个人对死亡的诠释也是独特的,但无论是怎么样的感受,过往经验却会影响个人对死亡的看法。 对于儿童生命教育这一块,他认为儿童面对死亡的错愕多于哀伤,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死亡,大人给他们什么,他们就接受什么,所以大人不妨坦然对孩子说死亡。 “当然前提是大人自己要坦然接受死亡。每个人在丧亲时都有很多情绪,都以为丧礼之后情绪就会好起来。其实并不是这样,以后无论是祭日、节庆,都会勾起哀伤失落情绪。” 尽管如此,但他觉得大家不需要去回避这种情绪,因为情绪是自然的,必须要去接受,最重要的是了解情绪背后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如孩子经历丧亲之后的愤怒情绪,家长必须了解出现这种情绪与动作的原因,陪伴孩子走过哀伤。 他表示,每个年龄层的儿童对死亡有不同程度的理解,好比3至5岁的孩子,他们觉得死去的亲人是可以回来的,或者只是去了旅行,之后还是会回来。 “孩子有这种想法,家长要多跟他们谈,让他们明白人死后就不会回来,不然他们带着这种情绪长大,影响他们对死亡的看法。可以的话在丧礼上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陪伴孩子,让他们当下有所依附。” 他表示,5至9岁的孩子会对死亡拟人化。如天使来抓走了我的亲人,有象征式的图像。他们知道死亡是终止,但其中还有很多想法,所以家长要跟他们确认他们的想法进而开导。 “最后就是9岁以上的孩子,他们都知道死亡不可逆,因此哀伤情绪会因死亡对象,跟死者的关系及依附程度强弱而有不同的表现。如死者是他的父母,或者从小带大他的婆婆,关系非常密切,家长必须多关心他在丧礼之后的情绪。” “我曾经辅导过一些特殊儿童案例,他们的心智成长虽然迟缓,但也会有哀伤反应,所以不要忽略特殊儿童的情绪感受。” 在临床经验中,黄俊勇发现很多孩子经历了丧亲之痛,会出现情绪超载的情况,而这些情绪会表现在不同行为上,让自己回到安全范围,这都是因为他们缺乏安全感,所以如果家长平时就让他们接触生命教育,当真正面对死亡时就能更容易处理自己的情绪。 “孩子们是知道死亡的,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家长可以找适合陪伴与安慰方式,如果真的不行就寻求专业人士帮助,如医生、义工、辅导员等等,千万不要漠视孩子的情绪。” 黄俊勇也提到,也有的孩子会说不出口,情绪变得非常暴躁与愤怒,因此照顾者的角色很重要,让孩子明白死亡的意义,让孩子回到正常生活。
5月前
这次周末回乡,妈妈特别叮咛要去探望健康每况愈下的婆婆。婆婆时迷糊时清醒的状况持续好一阵子了,加上之前小腿骨折,只能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我们的对话。她有时会把叔叔误认为公公,有时又以为我们还是小孩子。 今年婆婆已经92岁,身分证上却小了一岁。叔叔跟我们说,当年二战日本占领大马期间,小孩子可以领取粮食补贴。基于兵荒马乱,婆婆的父母决定在婆婆身分证上谎报年龄以多领粮食。1930年代的大马仍处于英国殖民地,10年后,1941年12月的一个凌晨,日本出其不意的攻打马来半岛并占领了3年零8个月。一直到1957年马来亚正式独立,婆婆已经芳龄26了。那一个时代的人,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活在兵荒马乱里,我常想,这会令他们更看淡生离死别,还是更珍惜彼此呢? 我的童年里,外公、外婆和公公都去世得早,婆婆是唯一也是最亲近的长辈。婆婆爱吃肉,爱吃客家菜,也爱小赌怡情,我和姐姐们常躲在她房间和她一起玩扑克牌。中午放学后,我会看见婆婆睡在客厅,电视一定播映着宝莱坞剧。我问,你听得懂吗?婆婆说,听不懂但看了好开心。一群人,三句不到就一起跳舞唱歌,衣着颜色也色彩缤纷。 回忆起婆婆,更多的是她每天都需服用一大堆药物,降血压、降胆固醇、补钙质。还有,永远都有存货的Panadol。这些药物陪伴了婆婆二三十年,但婆婆不觉得这是个负担,她觉得至少还有药物能控制病情,她头疼时可以吃Panadol,偶尔吃多了梅菜扣肉还有药物能缓解病痛。虽然这个观念是本末倒置,但至少她不是每天对着一堆药物唉声叹气。 生命中唯一能肯定的结局就是死亡,在它来临之前,我们都要确保不让它夺走其他事情的光芒。婆婆的童年到青春期都活在动荡不安的时代,之后就像大部分人一样结婚生子,每天面对不同的生活琐事,到晚年行动不便,每天必须和药物为伴。在我眼里,这生活可能是平凡的,是枯燥的,婆婆一生人甚至没有出过国,吉隆坡可能就是那一代人眼里的大城市,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生活的追求。偶尔偷吃炸鸡腿,跟姐妹聊八卦,周末等我们一起聚餐,这些就是她的日常小确幸。反观我们,每一天日复一日的生活工作,非得等到出国旅游、看雪景、去血拼才觉得稍微放松。也许,是“饱经阅历”的我们忘了感动和欢乐可以来自日常。
7月前
11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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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生老病死是一个轮回,只要降临在这个世界,那就逃不过这四个字。生,是一切轮回的开始。有些人比较幸运,一生不被病痛折磨,有些人却缠绵病榻。老,是身体的自然磨损、退化,无可避免的过程。死,是一切的终点。 会忽然想到生老病死这四个字,是因为我的婆婆近期身体逐渐变弱,生活开始需要有人在一旁照顾。我的婆婆在几年前不小心撞到了膝盖,从那一年起,她的腿脚就不太利落,需要用拐杖走路。家里人都明白老人家不能不走,以免肌肉萎缩,所以我们也很鼓励她多活动活动。但是我这一生要强的婆婆啊,即使在脚已经痛到弯不起来的时候,还是坚持要在大家上班的时候独自洗冰箱、擦窗口,然后造成脚更痛了。 每逢这个时候我们都很痛心。劝她,她这头答应得好好的像个乖孩子,隔天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又像是一个逮着家长不在家的老顽童继续忙碌。骂她,语气重了点,婆婆又开始委屈、伤心,觉得我们都不念她的好,不明白她的心。有时候她任性起来,还喜欢在我们面前放开拐杖踉跄地走几步,看得我们心惊胆跳的。其实我们都知道婆婆求好迫切,她希望自己的脚可以像以前一样健步如飞,甚至跑起来、骑脚车都没有问题。她也想告诉我们她的身体还很硬朗,还很能干,不需要担心。 它迟早都会到来 每一天都很平常地过着,直到来到了今年2022。去年两年因为冠病的原因,我们都没出去外面用餐,也很少带婆婆出去兜风。婆婆在家里也待得无聊,每天就期待着我们回家陪她说说话。从今年进入3月份后,婆婆的身体频繁不舒服,即使看了医生,也没有任何一个医生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些病痛。我们能够明白这是因为身体的各个部件就像机器一样,长时间地使用造成了不可逆的磨损。机器的零件坏了可以更换,人类的身体器官坏了却不是说要换就换。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婆婆的日常护理需要有人轮流照顾。倔强的婆婆有时候不愿意我们服侍,有时候会闹脾气,有时候又太急性子,而有时候又太消极,经常在那边叹:活着,苦啊!照顾老人家不可能不累,家里人总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濒临崩溃的时刻,但是还是得绷着。我们没有办法感同身受,所有的“我理解”的言论都很无力。 在这段时间里,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生命的路程。生老病死这个轮回不管再怎么延迟,它迟早都会到来,也许是在60岁到,也许是在80岁到,也许有人可以活到100岁才来到终点。我不知道这4个字会停在哪一天、哪一刻,我也不愿意去想……我只希望所有我爱的人,都能安乐。
2年前
寒流与冷风携手夹攻,韩国首尔的冬天出奇地寒冷,2月深夜的清寒更是超乎想像。最好是包裹被单面见周公,可惜,就是扛不住饿。我韧性高,还可以忍耐,朋友却已经无数次嚷闹。 不如吃方便面,这个年代方便面品类丰富,口味繁多。朋友却说:“方便面哪儿都能吃,难得来一次,必须品尝地方特色食物,还是到外面吃夜宵吧!” 也好!大家在套上裤子前,穿上了紧身裤、内搭秋裤和厚袜子,羽绒大衣披上后又围上围巾。刚刚出门,一阵冷风,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抖。 幸好“东大门市场”与宾馆的距离不远,沿着深夜安静的拱廊走,很快就看到几个颇为像样的摊子。摊子就摆在商店屋檐下,就像东南亚借商店开档的大排档,不过,常规商店已经结束经营,更后面的巷子,夜总会和酒吧倒是正在热闹。几个摊子紧挨着,点着红灯营业,冒蒸汽的锅子占据中间位子,有点像日本贩卖关东煮的摊子,却没有日本关东煮的防风帘子,占据中间位子的,也不是炉子,而清一色是大铁板。有的贩卖铁板鱿鱼,有的贩卖铁板煎鱼,我们挑选贩卖铁板煎饼的摊子。 我们抵达的时间应该不算太迟,却只见三两食客。摊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应该合乎婆婆的尊称。摊子是韩式常规摊子,贩卖煎饼,自然有配套的蒜头酱油、生蒜、韩式辣酱与辣椒。包括我们在内的顾客到了摊子前挑位子坐下,婆婆的大勺子即刻往汤锅里掏,舀起热腾的白汤往碗里盛,再端给我们。看色泽,应该是牛骨头熬煮成汤的,冻僵的手也因此有了温度。递完汤,又拿起几个碟子往我们面前摆放。 近距离观看,贩卖煎饼,婆婆的摊子却看不到面糊,只有厚实的红、绿、黄等多色饼状煎饼在铁板旁边堆叠着,厚厚的几叠几乎垂垂欲坠。这辈子,我在很多地方吃过很多煎饼,大部分是面糊一次性煎熟成饼,婆婆的铁板煎饼却是提前准备好再次回锅的。 “韩式煎饼就是这样。”老人家说,又介绍:“红的是辣白菜,绿的是菠菜,黄的是黄萝卜。” 抱着尝鲜心态,我们每一样都点。接单以后,婆婆抓几张煎饼,往铁板上扔。 冷遇热,“哗啦——”白色热气即刻冒上来。 清楚看得到婆婆的手掌 一边翻煎饼,一边用剪刀剪开煎饼,表里热透以后,才往我们跟前的碟子里搁。推荐的吃法是蘸蒜头酱油。煎饼还热腾,热汤却冷却了,就连汤表面也看得到漂浮的凝固油脂。看到汤冷却,婆婆倒掉又换上热汤。只见到她不停地动作,换上热汤,又弄热一张张煎饼。老是喝汤,肚子会胀,不喝液体,煎饼又有点干,我们于是点了韩式米酒。 夜还年轻,点的煎饼还有很多,摊子顾客又不多,朋友忍不住询问婆婆的过往。 “没啥好说的。”婆婆淡漠地说:“卖煎饼卖了一辈子,还得继续卖。生命嘛,就是这样。” 一边喝米酒一边吃煎饼,手掌递来各种固体与液体食物的瞬间,我清楚看得到婆婆的手掌。红色又满是裂口裂缝的手掌,我相信,真实记录冻伤发胀等的生活煎熬内容。我妈没逝世的话,年纪应该跟婆婆差不多,活在百业待兴的时代,职业选项不多,经济收入相对单一;逝世前,我妈就特别喜欢埋怨命苦,看着冬天深夜吹着冷风贩卖煎饼的婆婆,命,难道就好了?
2年前
2年前
相隔整整两年,终于可以飞回诗巫过年了。长期防疫的日子,已经教会我自动养成一套保护机制:该做的事情要做足,不该做的事情要少做。回乡前准备了新口罩和检测器,越靠近登机的日期就越少出门见人;毕竟万一发病可能连机场也进不去,更不用说白白烧掉机票钱,到时孤身一人过新年,无处话凄凉。好在这些情节都没有发生,我顺利回到婆罗洲小镇。 疫情期间决定退休的妈妈在家做着简单的劳动,料理三餐、清洗衣服、定时收看电视上的闽南剧。邻居不知从何时开始养了3只猴子,一大两小,关在两个笼子里。大的那只每每感应到风吹草动,就拼命摇动铁笼,吵死了。屋后的两棵沙梨树终于还是死透了。2020年的农历新年回来时,还能采集一两袋沙梨,现在没了。弟弟忙着为工作奔波,无心打理后院乱长的野草。 我跟婆婆撒娇 有个猫家庭一直来我们这里栖息,天气好的时候窝在草丛里晒太阳,下雨天就躲到停车间;丑脸母猫带着一黑一白的小猫乳喂着,偶尔还会见到一只壮硕的黑白猫,估计就是播种的公猫。我从来都不讨厌猫狗,但也无意豢养。我深知豢养便是用爱与灵魂交换,可是要面对背叛、伤心与离弃的风险啊。我任由它们来去,既然人猫两相安,那也无须做些什么。 婆婆家距离我们家只有十五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以前兴致一来,家里有车就拿起钥匙,发动引擎,说走就走。这个新年我则是特意做了自我检测,确保测试结果无异样,当天才会放心到老家陪婆婆聊天。婆婆去年患过冠病,庆幸后来痊愈了。婆婆说,病愈后老觉得心脏有点虚弱。 婆婆说着她同辈的近况,那个谁谁谁,这个谁谁谁;啊真像我的散文风格,东拉西扯,没个企图,只有微乎其微的日常;老家现在有一窝狗和猫,每只都像极了婆婆身边的守卫,都带有一点主人柔中带刚的脾性。我跟婆婆撒娇:“嫲,你出来一下,我帮你拍张照片,好不好?”于是帮婆婆和老屋拍了张独照,我也和婆婆自拍,在手机里留着婆婆的身影,心里也较踏实一点。有天懒在沙发陪妈妈看闽南剧时,也偷偷帮妈妈拍了一张照,妈妈正在折晒好的窗帘。 深知疫情风险还在,不怎么想要出门“卡溜”。一天早上,徒步到路口的咖啡店吃干盘面,世上再没有别的面条可胜过干盘面。这面我可以吃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腻。虽然有人已经研发出快熟干盘面,也有人把干盘面生意带到半岛来,但是干盘面还是要在砂拉越中区的几个小镇才能吃出味道。关于干盘面的见解,我承认我是专断的,那又如何?要是你来诗巫找我,我一定请你吃干盘面。 回乡只见了两组老同学,我分别在两个不同生命阶段与他们交集而结成知己。研究所毕业回国,在家工作及照顾家人之时,与力和强偶尔相约小酌,我们各有事业发展,同为家人奋斗,因而相濡以沫;另一组则是高中时代一同沉沦的同学,因着共有那段惨淡羞涩的日子,重新连接往来之后,总有源源不绝的共同话题。 再次离城,我机上的位子靠窗,满怀眷恋地凝视窗外的云朵,地上的绿树与河流,看着飞机飘离陆地进到南中国海的领域。我的灵魂还黏着身后岛屿啊,有天我会再回来。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