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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

12小时前
(新加坡3日讯)和男友残忍虐待4岁亲生女儿江雨惠(洋名梅根)致死,并将遗体毁尸灭迹而被判坐牢19年的女被告符丽萍,其七旬母亲对女儿说一定会等她出狱。 《8视界新闻网》报道,女被告七旬母亲今早在7名亲友陪同下出席庭审,并在闻判后和女儿隔着玻璃简短对话。 高庭法官宣布判刑后,男被告黄诗祥很快就被带走,女被告符丽萍则获准和出席庭审的亲友进行20分钟谈话。 母女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含泪对话 根据《8视界新闻网》记者观察,女被告的七旬母亲一身黑色着装,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犯人栏前,与女被告隔着玻璃通过小窗口紧握彼此的手,还没开口眼泪就已先决堤。 女被告后来先开口,哽咽地说会好好照顾自己,并表示自己多8年就可以出狱和母亲一起了。 相关新闻: 狮城4岁女童遭虐死案 | 生母监19年 男友监30年打17鞭 母亲承诺等女儿出狱 收起悲伤的心,母亲强忍着泪水对女儿说一定会等她出狱。 女被告承诺会好好照顾自己,也要母亲承诺一定要等到她出去;母亲则要女儿在狱中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读书。 她说:“我自己没有读很多书,我要你读很多书,知道吗?” 她还叮嘱女儿不要再伤心了,以后要好好做人,要好好听妈妈的话,更嘱咐她不要再哭了,眼睛都肿了。 说完,她拿着手中的纸巾,一度想通过小窗口帮女儿擦泪。 简短几句话和一个简单的动作,母爱之情言溢于表。 无奈两人隔着冰冷的玻璃,女被告最后哭着要求母亲记得探监,她每个月都期待着和母亲见面,最后更再一次嘱咐母亲一定要等到她出狱。 其他亲友之后也陆续轮流和女被告简短谈话。 另一方面,梅根生父江伟南在案件下判后,于社媒发文“我快透不过气了”。 江伟南也是新加坡网红“Simonboy”,他早前在两名被告认罪后,连续数日在社媒发帖文和限动悼念亡女。 江伟南在社媒发布限时动态指出:“没有什么能让我真正释怀,但我选择信靠主。已经5年了,还有多一周,我的小孩就要出生,今天,他们被判刑。” “我知道,这并非巧合。这是你让我继续前进的时机。我知道每个结束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我快透不过气了,请带走我的怒气。” 《8视界新闻网》记者今日未见江伟南出席庭审。
21小时前
4星期前
“我讨厌吹冷气。” “我讨厌坐这家公司的飞机。” “讨厌……等下那个空姐又叫我把包包放在座位底下。” 女人终于受不了,“妈妈,你不要一直讲话,很吵!” “讨厌……讨厌……” 这一幕,发生在我从新加坡转机到吉隆坡的飞机上。说来好笑,因为自己的乌龙买错了机票,我被迫从古晋飞往新加坡,再转机到吉隆坡,用这种方式实现了去西马带护照的笑话。 那一段对话是我身旁的一对母女。母亲坐在我旁边,女儿则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外貌上看,母亲已是白发丛生,女儿也差不多是中年的模样。我静静地听着她们之间的谈话,但实则也没有多少话,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而她一开口就能听见女儿的不耐烦。 沉默期间,我和那位母亲对望,我用微笑回应她。即便她戴着口罩,但仍能从布满皱纹的双眼中看出,她也回我以微笑。比起她和女儿的互动,我和她更多只是点头、微笑。 她从背包掏出一面毯子,顺便再一次抱怨空姐让她把背包放在座位底下的事情。女儿再一次说道:“好了,妈妈,这是规定,你不要一直碎碎念了,听到很烦。” 作为旁观者,我自然对女儿的说话方式感到反感。我心想,这只不过是母亲发了简单的牢骚,为什么回答的语气是如此莽撞?当再一次留意那位母亲的白发与皱纹,我不禁心生怜悯和气愤。可是,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即使心有不满,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呢? 于是,我闭上双眼,静待飞机抵达终点。 忽然间,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有些惊着了,扯我衣角的人,正是那位母亲。 她笑着问我:“小弟,你是新加坡人吗?” “不是,我是马来西亚人。”我回答道。 “哦……你是来新加坡玩,现在回家喔!” 我有些尴尬,“不是的,我是去新加坡转机到吉隆坡,我是东马人。” “原来东马去吉隆坡需要转机,没有直飞的航班吗?” 我继续笑着说道:“有呢,我只是买错了飞机票。” “呵呵呵……”她忍俊不禁,“你是东马哪里人呢?” “砂拉越。” “砂拉越……”她不停重复着这三个字,眉头紧皱,看似根本对砂拉越没有概念。 于是,我再补充一句:“古晋。” “古晋!”她恍然大悟,连声调也拉高了不少。“是古晋人,我知道了。我以前去过,你们那里有很多热带森林。” “对啊。”我附和道。“你是去吉隆坡玩吗?” “对,我在吉隆坡有房子,可以住在那里度假。” 她问起我的年龄和工作,得知岁数之后,笑着说自己的孙子还小我两岁,年纪差不多。我们只是巧遇的陌生人,却说了很多家长里短。不知不觉中,机舱响起广播,通知乘客即将着陆吉隆坡,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就此打住,各自沉默着等待飞机着陆的那一刻。 机翼划过白云,大海与天空被一抹绿色分割,广阔的油棕园显现。不一会儿,一座座高楼大厦渐渐地拔地而起。飞机正在盘旋,寻找着陆的时机,片刻,机身开始往下滑翔,引擎声愈发轰动,耳膜膨胀,我感到一丝疼痛。 震动之后,飞机着陆,前进的速度一点点变缓,乘客静待在座位上,直到飞机彻底停下。之后,人们开始窜动、起身,纷纷准备走出舱门。这时候,那位母亲再一次叫唤我。 她说:“小弟,你能够帮我拿行李吗?” 我没有拒绝,起身将行李从头上的柜子里拿出。 她接着说:“还有一个,是我女儿的。” 我心里也想替她拿,只是狭窄的走道已经放不下多一个行李箱。她听过我的解释,似乎还是想要拿下行李箱。这时,她的女儿发话了。她说:“好了妈妈,不要紧张,等其他人先走。” 着急又任性的老太太 只是,她可真是一位着急的老太太。她迫不及待从座位出来,我被迫给她腾出位置,推挤身边的人。此刻,我和她的女儿相视苦笑,各自无奈地摇头。我懂了,她不仅是着急的老太太,也是任性的老太太。最后,她拖着行李,扭捏着身子向前走去,还不忘回头与我道别。 她的女儿则是放声提醒:“不要走远!先在外面站着等我!” 走下飞机后,我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打开移动数据的那一刻,手机的消息通知声立马响个不停。我点开一看,是外婆发来的语音消息,好说有四五条,而且平均一条消息有十来秒。播放后,内容与我猜想的大致相同,无非就是问在哪里、到了吗,诸如此类的问题。我只是简单回复一句,秒数不到5秒钟。 我心里想说,怎么问的都是同样的问题,有点烦人。 这一刻,我停下了脚步。我发现自己与外婆的聊天记录,竟然是如此失衡。翻去前面的记录,外婆总会一次发许多语音消息,而我每次只是简单回复一句。后知后觉的滋味总是可怕的,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与外婆说话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原来外婆也像那位母亲一样,偶尔发着牢骚,我却包容了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母亲。同时,我也扮演着那位女儿的角色,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我不禁觉得惭愧,也有茫然。 我们总习惯将好脾气留给陌生人,而将不耐烦留给亲近的人。自私的我,还想着亲人的包容是应该的,肆意地享受与索取,不曾有过犹豫。其实,我爱着我的家人,从牙牙学语到伶牙俐齿,从蹒跚学步到昂首阔步,我们再熟悉不过。那些无意间流露的坏脾气和敷衍,只不过是我太理所当然。 对了,我也记起了飞机上,有关那对母女的一帧画面。母亲倚靠在女儿的肩膀,亲昵得很。她说:“你看,好大一片的园!这些都是油棕!” 女儿的头也与母亲相靠,她微笑着,用手指向窗外说道:“对呀,很宽阔,也很漂亮。妈妈,等下你想要去吃什么?” 母亲抚摸着她的手臂,轻声地回答:“什么都可以,因为现在什么都好吃。”
1月前
(新德里28日综合电)印度一对母女将女亲友杀害后,将尸体分尸装入行李箱内,试图拖去河边丢弃,由于行李箱太沉重拖不动,引起附近民众怀疑,还拒绝旁人接触或打开箱子,直至警方到场强行打开行李箱,才发现里面藏著一具女尸。 《新德里电视台》报导,当时约上午7时30分,许多人正在加尔各答恒河河岸进行日常的瑜珈活动,忽然有人看到2名女子从一辆德士走下,还拉著一个紫色行李箱。 她们试图将行李箱拉到河边,但2人合力也无法拉动,民众好奇下上前想要帮忙,并询问箱里藏了甚么东西,她们却支支吾吾,还拒绝让任何人碰触行李箱,后来又声称箱里装著的是狗狗的尸体。 然而,她们的回答反而加深民众的怀疑,越来越多人聚集过来,将2人团团围住。 在众人质问下,年长女子改口说她嫂嫂轻生,行李箱装著她的遗体。民众顿时议论纷纷,并质质为何没有将尸体送往医院。 警察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强行打开行李箱,赫然发现里面藏有一具女性尸体。 两名母女嫌犯分别是阿拉蒂及法尔古妮,死者是法尔古妮的姑姑苏米塔。 《新印度快报》报导指出,嫌犯犯案动机疑与贪图财产有关,死者生前遭一种传统的鱼菜切割机割断双脚,以便放入行李箱中,警方还怀疑有第3位凶手可能性,目前正全力调查当中。
1月前
小时候的家是一家托儿所。自记事起,表哥表姐放学后就会被送到我们家,让妈妈代为照顾。哥哥姐姐总把我和妹妹分在一组,嫌弃我们年纪小,不乐意和我们玩。尽管如此,我和妹妹仍然喜欢跟在他们身后,学习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玩什么,我们就吵着要玩什么。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玩具在家中衍生出复数,两个小组都能玩到相同的游戏。后来,我们迷上了马来播棋(congkak)。 在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哥哥姐姐从角落里翻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玩具——马来播棋。棋盘上有一个个坑洞,左右两边是“家”。对小时候的我和妹妹来说,这个游戏就像一个“扑满”,我们需要用玻璃弹珠填满每个坑洞,再一一收集散落的弹珠,存回“家”。后来才知道,马来播棋其实是考验心算能力和策略的游戏,如何获得更多分数、保证自己最后行动以获得下一轮的先手优势。不过,那时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只是像蚂蚁一样,勤恳地将弹珠一颗颗搬回家。 我们都喜欢玩马来播棋,总是为了谁先玩而争吵。爸妈决定再买一个。记得回家的路上,妈妈提起她小时候与马来播棋的趣事。外婆有5个小孩,他们和我们一样为谁能先玩而争吵。为避免屋顶被吵翻,外婆立了个规则:先写完作业的可以第一个玩。可妈妈个性慢吞吞,总是最后一个写完,等她坐到马来播棋前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那妈妈你最后有玩到马来播棋吗?”妹妹问道。 妈妈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你写作业变快了吗?” “不是,是因为舅舅他们开始玩陀螺了。” 妈妈是外婆的迷妹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回到了过去,带着佩服的光芒。妈妈提到,她这一生遇到的最强劲对手是外婆。我不记得妈妈具体是如何赞美外婆的,但我依稀记得,她形容外婆是一个人形计算器。外婆玩游戏时,只需一个眼神瞄过,就能知道玻璃弹珠的去向。妈妈是外婆的迷妹,因为每次游戏结束后,她总会对我说:“外婆真厉害!”我心中也留下了外婆聪明的形象。 渐渐地,我开始掌握游戏的技巧,不再只想着填满所有空格,而是学着哥哥姐姐的方式游戏。尽管我的对手还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妹妹,但我心里隐隐有一个想要打败的目标,那就是妈妈口中最强的外婆。在我赢了妹妹无数次后,我向妈妈下了战书。要实现目标,必须一步一步来,想要打败外婆,得先打败她曾经的手下败将!起初我想挑战哥哥,但他还是嫌我麻烦,把我“踢”给了妈妈。 同样的故事在我和妈妈身上重演,但一直被打败的却是我。我带着莽撞的勇气挑战妈妈,却总是惨败而归。多次未能战胜妈妈后,我十分沮丧,最终放弃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淡忘了马来播棋,淡忘了曾立下的目标。直到小学毕业后,整理那些废弃的练习册时,我才在角落里重新找到了马来播棋。埋藏在深处的梦想再次找到了我,于是我决定挑战妈妈。这一次,我赢了,反而想起了外婆。 外婆是我马来播棋征途上的最后一个对手,看到它我依然会想到挑战外婆的目标。然而,随着长大,我与外婆的关系逐渐疏远,我也不敢贸然向她挑战。性格使然,我一直默默保持着这个梦想,希望有一天我能鼓起勇气向外婆挑战。到那时,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仅有马来播棋,还有彼此的故事。 【编辑台】心安理得地玩就是大富翁!/梁靖芬 【当代小物件/2月/桌游】最强的对手/叶宴欣(亚罗士打) 【当代小物件/2月/桌游】百变富翁/郑俊鸿(亚罗士打) 【当代小物件/2月/桌游】百万富翁的愿望/廖舒辉(亚罗士打)
2月前
2月前
3月前
我非常喜欢故事。可是,我家电视上的电视剧总是喜欢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让我发觉,原来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的故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 我的妈妈热爱煲剧。我曾为她推荐过好几部电视剧,她全都看不长久,甚至第一集就开始滑手机——在多次发生这样的事后,我确信我推荐的电视剧不适合她,所以我放弃了。 然后,我的恶梦开始了。 我们家买了个Google TV,为了让妈妈消遣,我们教会了她使用里面的YouTube功能,平台上千千万万的影片任她挑选。她一开始总是喜欢选一些台剧。这些剧有别的名字,八点档,或是狗血剧。 剧情发展是这样的:主角被身边的人谋害,努力打败坏人,坏人死了,坏人复生整容成别人,好人死了,坏人死了,坏人复生,坏人变好人,配角灵魂出窍,坏人找了个仿生人接近好人,各种撞车杀人、发射导弹杀人、拔管杀人……最后,主角成功平反,家和万事兴,完美结局。 听起来很绕,但剧情确实如此。漫长的剧情扯着扯着,最后像是被腰斩的漫画一样,以最终反派的突然“自我爆炸”终结,像死掉的配角的脸出现在结局的天空中对主角笑,那么地令人措不及防。 “为什么仓库爆炸,那个坏人还可以活下来?” “为什么他们可以整容顶替别人?身形一模一样吗?” “这部剧又有玄学,又有科学?灵魂出窍夺舍他人真的能和仿生人的剧情出现在同一部剧里?” “为什么坏人变好后,以前做的事情,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不用坐牢吗?” 自从妈妈开始自由看剧,我每一天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不过,这些并非重点。如题所示,最可怕的,是这些电视剧的气人程度。作为一个三观应该算正的年轻人,我憎恶出轨剧情,更憎恶亲属知道了某人出轨后,出于“保护她或他”而隐瞒事实。 最面目可憎的,是过错方那理所应当、“正义凛然”的嘴脸。 那张脸仿佛贴到了我面前,在对我叫嚣,让我顿时觉得心脏被脏东西攀附,恶心之余让人难以呼吸,怒气无处宣泄,只能抓耳挠腮。 人真的不能透过电视机搧人巴掌吗? 显然不行,电视机会坏,那个巴掌会通过我妈的手来到我的脸上。 妈妈抱怨我没陪她一起看剧 后来,台剧看腻了,妈妈转看古早大陆剧,剧情更气人了。 那个年代的剧,很多都发生在民国时期——这个时代是一个重男轻女的重灾区。里面最面目可憎的不是男性,是压迫年轻一代的大家族掌权的女性。轻贱女娃儿、拆散情侣、逼婚、逼生子……几乎每一部剧都有这么一个女角色,做尽这些事情。她们深受其害,又在身在高位时,不屑地俯视过去的“自己”,撕碎他人的尊严与梦想。 我并不是批评这种角色塑造以及剧情,相反的,这些塑造或许是合理的。人的观念一旦形成,便是老树扎根,屹立不倒,难以拔除。那时候的人无法拉拢我们,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无法说服他们。对这种电视剧无感,纯粹是我个人对于这些剧情的接受能力不足。 我曾逃避过这些电视剧。电视机在客厅,于是我躲到房内,将音乐声开大,企图将那些让我发狂的对话掩盖。妈妈却总是抱怨我没陪她一起看剧。 “可是那些剧很气人,我不想看。” “就是气人才好看,想要看后面怎么样。”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重返客厅,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尝试将那些剧情看进眼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明明憎恶这种“故事”,却对它们的套路了如指掌。 气。 气炸了。 为什么要将戏拍得那么气人……又那么让人好奇后续呢? 我在想看和不想看的心情之间反反复复,不知不觉看了很多集。回过头,妈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 …… 忘了说件事,我妈基本上一问三不知。无论我问她之前剧情发生了什么,她都说不知道。 或许,看电视剧是假,她只是想要我多陪陪她。 自从到槟岛上学后,我和妈妈的相处时光被缩减,只剩下了周六日。弟弟到吉打上大学,爸爸和姐姐每天早出晚归,唯一能陪她看电视,度过炎炎下午的,就只有我。 这样想着,想逃避的心思又吞回了肚子里。 可是妈,能不能换个搞笑剧? 我要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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