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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桌

4月前
1年前
马来西亚吃桌的散席菜,可能是西瓜、海底椰罐头糖水或自煮的百合红豆沙。台湾也大致如此,上了水果或“花好月圆”(炸汤圆),就暗示该走人了。不过在台南可就不是这样了,一连上了四五道菜后会端上水果,而且不是水果切盘而是水果叠塔,很多不明就里的人感到错愕,内心暗想:“这么快就结束?”准备起身离去…… 我因为工作与私人机缘,在中国广东潮安、福建漳州,还有成长的台湾有过一些吃桌经验,发现吃桌的暗语大不同。 虽然还未有机会在马来西亚吃桌,不过知道马来西亚桌席的称法,跟我造访过的中国大陆福建、广东一带称法一致。这在台湾就不一样了,台湾习惯称做桌为“办桌”、称吃桌为“吃办桌”。 露天吃桌不容易再现,是因为城市化与现代化之故,餐饮业者盖起了可容纳数百人的大型婚宴会馆,有固定的排烟、排水系统,有凉凉的冷气,还能有360度环绕音响与布幕,硬体环境提升,人们自然被吸到建筑物里去。 [vip_content_start] 其次,是在台湾露天做桌需申请路权,路权是保障用路人优先通行的权利,申请也不一定能通过,另外,露天外烩较可能有卫生上疑虑,也有很多不确定变数。我想这是传统到现代化变迁过程中,各地都会遇到的相似状况。 各地不同的散席菜 在台湾的“厨子(tôo-tsí)师”(又称总铺师)面临老去凋零之际;广东潮安人却完全没有失传危机,当地人很时兴做桌。一位当地厨子师告诉我,光一个镇就有600-700位厨子师,而且不少年轻人争相投入,因为不需要固定成本,只要学艺有成,一技在身就不怕没收入。 我参与潮安的一场订婚做桌,是在一家闲置歇业的餐厅里,那次我既非工作人员也非宾客,而是担任采访侧记。厨子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男子,已有二十年厨艺,身旁跟着两三位助手,就能办出一场既热闹又有门道的婚宴。 台湾做桌通常起桌价偏低,吃不太到世俗所谓的顶级食材,若主人家真要花大钱,就会到五星级饭店去了。不过潮安的那场做桌的起桌价约两千令吉,就能吃到又肥又大的龙虾、气派的象拔蚌与潮汕名菜烧响螺。不过也非一概而论,我一次在中国漳州吃桌,那是一场公司行号酬谢员工的尾牙,菜色就普通许多,还用了很多人工调味料、加工食品。 潮安做桌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散席菜”,通常吃了某道菜后,宾客就知道该曲终人散了。那道菜竟是“春菜”(炒时蔬),位于甜汤之后,春菜上桌才代表宴席真正结束。 马来西亚吃桌的散席菜,可能是西瓜、海底椰罐头糖水或自煮的百合红豆沙。台湾也大致如此,上了水果或“花好月圆”(炸汤圆),就暗示该走人了。 不过在台湾的台南可就不是这样了,一连上了四五道菜后会端上水果,而且不是水果切盘而是水果叠塔,很多不明就里的人感到错愕,内心暗想:“这么快就结束?”准备起身离去,其实这些水果可吃、可打包带走,只代表上半席结束,大家可以中场休息,马上就会进入下半席了,又接着上四五道大菜,最后甜品或甜汤上桌,才代表整场宴席结束,代表的是南台湾盛情款待之意。
2年前
在北马,老一辈的福建人把办桌称为“做桌”(zho tok),负责炊煮的厨师们叫“总铺”,出席办桌宴的客人,会说去“吃桌”(jiak tok)。做桌和吃桌这两个词,完全口语,“桌”放在这词里,意象丰富,仿佛有了生命。负责煮的和负责吃的,一桌子的澎湃好料,都是大家的终极目的。 到台湾宜兰参加“CHEER UP ASIA 兴新亚洲”论坛活动,主办当局把感谢宴设于庙前,请来宜兰渡小月到会,在庙旁煮食办桌,为大家办了二十几桌的豪宴。人声喧闹中,第一道上桌的五福临门,碟中插着烟花棒,一闪一闪的小火光,仿佛把粉肝粉肠、鸭赏、海蜇皮、红糟肉和海苔丝的美味提升了。 同桌的台湾朋友很好奇,马来西亚有没有办桌传统?当然有啊,在酒楼餐厅未普及化之前,这样的民俗筵席,在任何喜庆的日子里,把外烩传统发扬光大,带给人们许多难忘的饮食回忆。 在北马,老一辈的福建人把办桌称为“做桌”(zho tok),负责炊煮的厨师们叫“总铺”,出席办桌宴的客人,会说去“吃桌”(jiak tok)。做桌和吃桌这两个词,完全口语,“桌”放在这词里,意象丰富,仿佛有了生命。负责煮的和负责吃的,一桌子的澎湃好料,都是大家的终极目的。 [nonvip_content_start] 吃过最厉害最轰烈的办桌,是槟城浮罗山背烂蕉园(真有此名)的福德祠神诞(每年农历二月初二及八月初二)庙前宴会,我把它称为“山宴”。这在山上开席,由客家山民烹煮办理,需要绕过重重山路,才能吃到的山中宴席,已经存在上百年。 每年两次的山宴,尽管路遥山远,为了这一餐,乘车上山的人一路颠簸,徒步上山的人缓缓前行,骑车上山的男女一路蜿蜒,亦甘之如饴。当你见到为大家煮食的庙宇伙头军们,用柴火煮出鱼鳔汤、炒什锦菜、卤肉、白斩鸡、芋头扣肉和咸菜焖猪肉等,吃下去的就是见识和地方文化历史的探索。 早年的乡镇的生活里,办桌是大人小孩一年内难得享受几回的豪吃会。我一直记得小时候家里和邻里办桌的情景,甚至还记得一些菜肴的味道,更不会忘记同龄小朋友抢吃的快乐。 逢有嫁娶,大人就会搭起临时地棚,准备排列整齐的桌椅,深绿色的棚子和散发铁锈味的桌椅,预告着一顿盛宴的到来。由亲朋戚友组成的总铺部队,用几桶大煤气,更久之前是火水炉、几笼蒸笼、几口大锅子,就能在一旁架起简易的炉灶。另外一组左邻右舍,此时必主动帮忙。通常,他们是提早交来红包贺喜后,就卷起袖子洗菜、挑菜、切菜、洗净碗筷,待宴会使用。 在物资贫乏的岁月里,办桌的热闹与丰盛,和当今大小宴会都可以舒服安坐在酒楼餐厅里起筷解决,真是两码事。回想起来,有不少办桌菜已经慢慢消失于时(食)光中,比如冻鸡、黄梨炒鸡内脏、腰果炒鸡丁……
2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