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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

2星期前
(新加坡24日讯)新加坡一名女食客网上贴文申诉,指咖啡店的清洁工在她用餐后归还杯子时,不但指示她把杯子放在指定位置,还对她大声嚷嚷。 《新明日报》报导,女网民梁洁丝琳(译自Jeslyn Leong)日前在脸书一个群组发文,指她于新加坡大巴窑中路一家咖啡店用餐后,在把杯子归还到碗碟回收处时,被一名男清洁工大声嚷嚷,还坚持要她将杯子放在指定位置。 女网民感到生气,不理会对方的要求,并表示新加坡环境局已明文规定用餐后将碗碟放到回收处即可,但规定反而被清洁工滥用,要求食客按照他的要求放置餐具。 她在贴文下留言回复,由于未按照清洁工的方式归还餐具,结果被对方大声斥责,接着还将前一名食客留下的托盘怪罪于她,叫喊着要她归还托盘。 贴文曝光后,有网民说除了专注清理碗碟,清洁工也应关注餐桌的整洁,许多桌子在食客用餐后并未抹干净。 也有网民留言称曾在该咖啡店用餐,同样目睹清洁工对食客叫喊。 新加坡环境局和食品局从2021年9月1日起,在当地小贩中心推行强制食客归还托盘和餐具的规定,并从2022年1月1日开始在咖啡店和食阁执行这项规定。 主管:不是头一遭 会劝说员工 《新明日报》记者辗转找到这家位于大巴窑中路第184座组屋楼下的咖啡店。 咖啡店主管阿友妮(33岁)告诉记者,涉事清洁工阿叔开工约三四个月,两个月前也曾收到类似的反馈。 “两个月前有人来和我说,阿叔要求食客归还碗碟到指定的位置,事后他萌起辞职的念头,不过我好言相劝。” 她说,其实阿叔表现尚可接受,接下来将与他详谈,并观察他的表现,也将劝他尽量减少与食客交谈,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4星期前
(新加坡21日讯)男子持刀在咖啡店游荡,惊动警方到场,男子为躲避警察追捕,手持菜刀和平底锅,全裸逃到走廊顶盖上,与警对峙3个小时后跳下,被捕送院。 这起闹剧发生在昨晚(20日)8时左右,地点是后港8道第626座组屋和627座组屋之间的走廊。 《新明日报》记者接获通报后赶到现场,四围已大范围拉上警戒线,公众无法靠近走廊。现场也有数名镇暴人员拿着盾牌待命中。据观察,男子坐在顶盖上,只能透过树枝隐约看到他。 居民黄女士(60岁,厂工)告诉记者,一名裸着身体的男子当晚爬上约两层楼高的走廊,警察及民防部队随后到场。 “走廊附近有些大树,他就躲在悬垂的枝叶中,下面的人看不到他,警察和消防员也必须打开照明灯以及手电筒,才能隐约看见他。” 据她所知,男子早前带着一把小刀到楼下咖啡店游荡,应该是要打包食物,但有人吓坏报警。 居民陈先生(68岁)则透露,男子晚上9时许爬上走廊,全身光溜溜的。 记者从10时许等到半夜零时左右,警方展开行动,试图将男子带下,男子立刻从顶盖上跳下,结果掉在地上,随后送院。 警方受询时证实,昨晚8时05分接获求助通报。初步调查显示,一名49岁男子在公共场所持刀,随后回到自己位于第626座组屋的住家。警察上门时,男子拒绝让警察进门,随后全身赤裸,拿着菜刀与平底锅,爬到厨房外的平台,然后再爬上走廊顶盖。 镇暴人员顶盖展救援 3名镇暴人员上顶盖展开救援,男子往大树纵身跃去。 据观察,半夜零时07分,3名镇暴人员手持盾牌,从二楼越过矮墙爬上顶盖,慢慢靠近男子。 随后男子全身赤裸,满身是血地从枝叶中走出。他与3名镇暴人员近距离的短暂对峙后,从顶盖上往旁边的大树纵身跳去,结果没抓住枝干,整个人掉下,很快就被警员制伏,并被抬上救护车。 警方也说,由于担心男子做出危害自己的举动,当局出动了特别行动指挥中心(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危机谈判小组(Crisis Negotiation Unit)与民防部队。 母神情凝重坐组屋楼下 记者发现,有一名神色凝重的妇女坐在组屋楼下,旁边还有女子搂着她,似乎是在给予安慰。 据了解,妇女是男子的母亲,男子被送上救护车后,妇女也在亲友的护送下上车离开。 邻居透露,男子对母亲十分孝顺,会为母亲泡咖啡。 “事后,母亲很难过,我安慰她说至少现在有专业的医生可以照顾她儿子,母亲目前应该是去女儿家住了。” 全身浴血被捕 黄女士说,她听说男子因为没有穿衣服,所以身体被树枝刮伤,全身是血。 男子摔下地面后被制伏。 随后,他因携带攻击性武器、在公共场合裸露身体被捕。他也因蒙受轻伤,在清醒的状态下送院。警方已展开调查。 早年出车祸后  男子常拿棍到处走 邻居梁太太(52岁,家庭主妇)透露,她偶尔在早上会见到男子拿着铁棍到处走。 “他精神有点问题,但是从没有伤害过人,有时看到我也会点头微笑。” 不愿透露姓名的邻居则表示,男子本来是正常的,遇车祸后,精神才变得异常。 “他这两年来好像是有被害妄想症,才会拿着各种武器,例如铁棍木棍防身。”
1月前
(新加坡20日讯)咖啡店“五星厕所”被指卫生条件差强人意,地上和马桶都“粪迹斑斑”。受访清洁主管称,清洁工人按时间表清理,但许多人在清理期间使用厕所,导致工作无法及时完成。 读者杨女士(50岁)向《新明日报》指出,位于淡滨尼21街第201座的咖啡店厕所卫生条件每况愈下,情况堪忧。住在附近的她透露,大约两年前开始,晚上用厕所时,竟发现厕所内的地板有粪便,让人作呕。 “厕所内的洗手盆也坏掉,根本无法使用。” 根据资料,这家咖啡店于2022年以4168万2168新元(约1亿4655万令吉)易手,尺价约6411新元(约2万2540令吉),而咖啡店的厕所早在2006年时,就以“五星级厕所”而闻名,甚至成为一处“景点。” 记者日前走访时,确实发现男厕的蹲坑残留着粪便痕迹,马桶也已经泛黄。 根据厕所外的告示,清理时间是早上7时30分至8时、10时30分至11时15分、下午3时至4时,及晚上10时至10时30分。 咖啡店负责卫生的主管苏里斯(37岁)指出,他们每天都按照时间表清理4次,但许多顾客都不配合,选择在清理期间如厕。 “若不让他们上厕所,随时还可能挨骂,导致我们很难做工。” 他说,当局人员曾来检查,自己如今还会在晚上12时多清理一次,以确保卫生。 厕所外观美 内部卫生条件差 受访的顾客锺先生(66岁,退休人士)说,他常在附近走动,偶尔也会用厕所,但早前曾有几次见到马桶内有粪便痕迹,非常恶心。 “厕所的外观非常漂亮,甚至还有鱼缸,但内部的卫生条件却不如人意,难免会倒胃口。” 他说,自己宁愿走到另一处的餐厅或回家用厕所。 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则说,由于人潮不少,要维持卫生并不容易,加上负责清理的人手不多,所以才会出现问题。
1月前
2月前
2月前
(新加坡7日讯)狮城再现天价咖啡店!位于实龙岗中心一家名为“万金”的咖啡店,将以4050万元(新币,下同;约1亿4120万令吉)高价出售,买家是大路美食集团的老板。 《新明日报》取得的狮城土地管理局文件显示,这家咖啡店位于实龙岗中通道(Serangoon Central Drive)第261座组屋楼下,仍有约65年的剩余租约。 买家是于今年9月申请房地产转售禁令(caveat)。买家申请房地产转售禁令是为了防止相关房地产进行其他交易,以保护自己的权益。 根据文件,这间咖啡店的面积为390平方尺。因此,这宗交易的平均尺价高达9647元(约3万3635令吉),是目前已知的咖啡店转售交易中,尺价最高的。 当地媒体去年报道,淡滨尼21街第201座的咖啡店以4168万2168元(约1亿4532万9624令吉)易手,尺价约6411元(约2万2352令吉)。随后义顺81街第848座咖啡店以4000万元(约1亿3946万令吉)易手,尺价为9361元(约3万2638令吉)。 实龙岗中心咖啡店的交易还未完成,若成功易手将是第三家以4000万元以上高价卖出的咖啡店。 根据记者取得的文件,豪掷4050万元买下“万金”咖啡店的买家,是一家名为“AMK Food Court”的私人有限公司。这家公司的两位董事是陈图清和陈图茂,两人正是大路(Broadway)美食集团的老板,大路也是“AMK Food Court”的股东,两家公司的地址也相同。 大路美食集团 多次收购食阁咖啡店 大路美食集团曾多次收购食阁及咖啡店。 据早前报道,大路美食集团曾在2018年第一季度收购了S11饮食集团旗下的23家咖啡店,保守估计超过2亿元(约7亿令吉)的收购价在当时引起轰动。 此外,集团曾在2012年以3880万元(约1亿3528万令吉)买下森林广场底层的食阁与店面,在2013年以2388万8888元(约8329万1328令吉)的协议价买下后港4道第682座的咖啡店,创下当时组屋区咖啡店转售的最高纪录。 居民:盼食物价格 不会涨太多 居民希望食物价格不会上涨太多。 附近居民蔡女士(47岁)透露,上个月坊间已流传咖啡店将转手,直到今天上午这个消息才得到证实。她认为,区内多数以年长者为主,附近也有其他咖啡店,因此接手的集团须加倍用心留住顾客。 住附近30年的刘女士(60岁)则说,4050万的转售价可以用“惊为天人”形容。 “这里选择多、食物价格合理,仍然买得到3元(约10令吉)的Mee Siam。转手费这么高,摊位租金看来一定会起,食物价格肯定会上涨。我只是希望不要涨得太离谱。”
3月前
3月前
(新加坡19日讯)光头汉被指屡次到咖啡店偷窃,先是趁女员工打烊之际顺手牵羊将她的包包拿走,两周后又两次到咖啡店偷啤酒,被女店长逮个正着却称“要买酒”,再推辞说要上厕所,匆匆从后门开溜。他的行径全程被监控器拍下,店长已报警处理。 《8视界新闻网》报道,这3起偷窃事件发生在德惠巷(Teck Whye Lane)第145座一家咖啡店内。 涉嫌偷东西的光头汉左脚包着纱布,以轮椅代步。店长刘春红接受访问时说,对方不是熟客,只是在上个月偶尔看到他经过咖啡店。 越堤员工包包被偷   暂住朋友家 手提包被偷的女员工是马来西亚人,事发在9月13日,当天凌晨2时,她将包包放到摊位外的桌子上,再回到摊位内进行清理工作。过了半小时,她清理完毕后,准备取包包回家,发现包包不见了。 一名同事说,女员工当下很慌,立刻联系经理,经理调阅监控器,发现一名坐着轮椅的光头汉,进入咖啡店内将包包拿走。女职员立刻报警。 监控器画面显示,咖啡店的闸门事发时是半关着的,咖啡店里没有人,光头汉弯下身躯跨过闸门,不慌不乱地将包包偷走。 女员工的包包里有护照、提款卡、工作准证、140新元现金、摩托车钥匙和驾照等重要证件,由于她是每天往返新马两地,没在新加坡租房住,没了证件她顿时无法回国或工作,只能暂时借住朋友家。她目前已经重新申请证件。 被指在咖啡店偷酒两次 第二和三起偷窃事件则发生在10月4日中午1时,以及10月5日晚上9时许。这两次被偷走的是酒。 刘春红说,第一次发现有人偷酒时她在茶水间忙着接待客人,突然听到后方放置杂物的隔间,发出一阵酒瓶碰撞声,于是就立刻查看。 “当时我看到他右手拿着一瓶啤酒,还将手放到身后试图藏起。我就把酒抢回来,问他为什么要偷酒?他说‘我要买’,接着问我有没有7新元的酒、有没有别的牌子的酒,然后说他要先上厕所才回来买,结果上了厕所后就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为此,咖啡店老板在茶水间后方的隔间装置了监控器。 店家说,不料光头汉隔天晚上又来偷酒。根据监控器画面,他从后门进入咖啡店,来到放置啤酒的隔间,突然站了起来,从摆在最上方的箱子内拿了两瓶啤酒。 但他没来得及偷走啤酒就被刘春红逮个正着,他以同样的理由开溜。刘春红立刻报警。 警方证实接获两起事件报案,调查仍在进行中。 为了防止小偷故技重施,咖啡店老板已将啤酒放在茶水间旁的走道,好让职员能更好地看管。  
4月前
(新加坡30日讯)一根烟点燃两组食客的“火”!在咖啡店庆生时,寿星公闻到烟味要求抽烟阿叔停止,结果惹怒对方,寿星公遭4人围殴,还从2公尺高处坠下,骨折住院。 各监12个月 《新明日报》报道,打人的李记发(73岁)和黄家忠(58岁),各承认一项蓄意伤人导致他人重伤的罪行,昨天各被判坐牢12个月。 另外两名涉案人是32岁的杨克雄和61岁的袁达华,他们早前已双双被判15个月监刑,4人是酒友。受伤的寿星公是傅子良(40岁)。 调查揭露,2021年8月15日晚上8时30分,涉案的4人到吉兰丹路的咖啡店喝酒,傅子良则到同一家咖啡店和一名友人一起庆生。傅子良并不认识4人。 当时,李记发在咖啡店里抽烟,傅子良闻到烟味,要求李记发不要在咖啡店里抽烟,两人因此起争执。 两人越吵越凶,黄家忠、杨克雄和袁达华也加入争执,咖啡店员工前去劝架,双方才又回到各自的座位继续喝酒。 不久后,傅子良独自坐着,李记发和黄家忠又上前跟他吵了起来,接着把他叫到咖啡店外。杨克雄和袁达华也尾随。 在咖啡店外,众人开始围殴傅子良,咖啡店职员尝试拉开他们却失败。 有人向傅子良扔椅子、有人丢啤酒瓶、有人挥拳、有人踢脚。傅子良后来靠在围栏上,岂料杨克雄和袁达华一同抬起他的双脚,导致他翻过围栏,从两公尺高处坠下。 傅子良随后送院,鼻梁骨和左脚骨折,身上多处瘀青和擦伤,住院5天。(人名译音)
5月前
周晋企/那些不曾带伞的日子(上) 前文提要:在太阳雨下徒步到补习中心的日子,就是伤风感冒风湿头疼的日子。几乎从那个时候我便开始厌倦起这些潮湿粘腻的雨。每回生病的时候总伴随着湿透的身体,实在是个糟透了的体验。 但我仍十分犟地坚持不带伞。原因无他,就是男生那些无用的面子:娇滴滴地在雨中撑伞在那时的男校同学眼里就叫窝囊。因年纪增长日渐成熟,当初那个为我撑伞的人觉得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我已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便鲜少再为我打伞了。所幸下雨的日子也不多,即使失去为我撑伞的人,我依然可以安然无恙地穿过每一场晚云的赠礼。 曾经也有一次彻底地沦成落汤鸡,那是记忆中第二狂烈的瓢泼大雨。具体情境已记不清,只知道当时和现在的经历出奇相似,但我并没有被区区雨域束缚,我和朋友一起勇往直前地奔跑在泥泞小路上,任由污泥混合着雨水打湿校衣校裤,狼狈中带点雀跃地一同在风雨中向着补习中心跑去,再接受教室冷气的寒流。这么做的代价是卧病在床数天,还有母亲的絮絮叨叨如黄昏连绵的太阳雨般环绕在耳边多时。从此书包总会塞着一把折叠式小灰伞,但我理所当然地绝不掏出使用,仍我行我素地在夕阳的雨中漫步。万幸的是这种盲风怪雨再也没遇过,尽是些被落日晕染成透明金黄色的小雨点而已,没有实心地轻轻落在肩头上书包上头顶上,不痛也不痒。 或许那群雨中狂奔的中学生会嗤之以鼻,好奇甚至鄙夷于成群的成年人只会缩头乌龟似地躲在屋檐下,不敢踏出第一步地接受上天的洗礼。在他们眼里,我们或许都是一群悲观的傻子,而穷胆怯的人终是只能将自己束缚在龟壳这个唯一的可能性里头。 我也不是不想潇洒地在风雨里走一遭,但这座该死的城,长命雨就没有停止的时候。 自我搬来的第一天起,天空就是灰暗的。我原以为我会逐渐适应,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一个在阳光充裕的小城长大的孩子突然到成日潮湿阴暗的大城市生活,确实难以习惯,无论在龟壳外边或内里都是如此。 我实在恨透了这永远不会断的淫雨。无论身处何地,重重湿气总如影随形,无法摆脱。当我推掉诸多聚会,蜗居在自己的小住所时,窗外会沾满无数畸形的半透明雨滴,争先恐后从玻璃窗滑落到窗台上;当我在图书馆焦虑地为临近的考试最后冲刺,静默的周遭只有清澈响亮的,无数重水敲打在钢板上的回响;当我难得地想走出校园透气觅食,天边也总会闪过几道亮晃晃的白光,欲给我点颜色瞧瞧。 可最重要的是,当我透不过气,需要大口喘息时,这阴魂不散的雨从不缺席。那润物细无声的雨滴已缓缓渗进我的骨髓深处,流淌在我被稀释的血液里,钉死在我生命的每个气息,也就无形中铸就了如今的我。 在一场又一场雨水的轮回中,那消失了好几年的雨伞又短暂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又重新找到替代父亲给我撑伞的人了。只是所有过往都只能躲藏在遮蔽天光的浮云下,终归见不得光亮而使人哀愁。那些依偎在他雨伞宽大的臂弯下的日子,将我层层包围;他曾想为我遮风挡雨,却不曾想他的那把伞终是和父亲的伞一样防不住四面八方追着我打的雨点,即便我一次也不曾将手伸出伞外。我总是躲在他雨伞小小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往伞外探头,然后冷不防被一阵阴冷的水雾湿风刮疼。 终于有一天罕见地雨过天晴了,只是没有彩虹,只有几缕金属般冰冷的,淡淡的残阳透过盘踞的阴云,在湿冷的空气中轻轻地灼着我的皮肤。我还是不出意外地又将那把小小的雨伞弄丢了,却也终于坦然地走在大街上太阳下,而那些水汽还在沉重的阴云里积郁。 现在回想起这座城的点滴,都是潮湿的雨痕。那纷飞的雨点貌似要点滴到云端,遮掩我所有的记忆,使我如雾里看花般吃力。以前的天总是阳光明媚,我不知为何一到这里就成日阴雨霏霏。仿佛到这里的每一刻都是湿透的,即便曾经有人为我撑过伞。 我想要走出冷雨的囹圄,我想要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我想要游刃有余地直面身上所有的义务和责任。可这缠人的水雾为什么一定非得粘腻且潮乎乎地倒贴在我身上?每当我想完全放空脑袋,耳边的滴滴答答和全身的透骨尖冷总会找上门来。这不间断的阴雨无论如何也无法撇开,同浮沉在生命之泉里绵绵不绝的水压一样。 我知道这些断断续续的雨点终将积累成一场史无前例的暴乱,届时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多么希望这座城会被长年的积雨彻底淹没。 只剩下10分钟了。我算是艰难地接受这场暴雨绝对不会停止的事实,哪怕是变成稍微温柔的点点细雨也没半点可能了。我再等下去怕是会迟到,这又恰恰证明了很多时候等待的结果往往都不尽人意。 耳边依旧是嘈杂的人声,脚边的红色水桶开始溢出过剩的雨水,喷泉般地洒满全是肮脏脚印的湿地板。拒绝了老板的雨伞后,我视死如归般地起身走向外头,和梳着锃亮油头的成年人站成一列。一辆车子缓缓开来,车轮辗过路上的一泓泉流,哗哗溅起成片的水花,哀怨声瞬间此起彼伏。 我仍犹豫地踯躅在原地,迟迟不敢迈出第一个步伐。我一直在等,等雨势稍微不那么疯狂才冲刺,可我知道这只是我懦弱的借口,因为这暴雨始终是一如既往的狂乱。或许当我离开这避风港投身进无尽的暴乱时,这群成年人也会目瞪口呆,暗暗觉得我果断洒脱。偏偏这砭肤冷气已经让我萌生打退堂鼓的欲望,但我总归是要浸湿在这污水中的。 挑了个看似雨没那么猛烈实则无异的时候,我猛然从原地加速,想用尽全力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横穿那也不算太长的街道。路上难以避免地踩到一些坑洼,水花似旧时四溅,只是身边没人遭殃而已。那些烈风在我耳旁呼啸而过,带着怪异的吼叫穿透我耳膜。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天上无数个射水泵狙击,这是我第一次刻骨铭心地体验到那些花花草草彻底被风雨斩断腰骨的痛楚。 不知是否为心理作用捣鬼,我总觉得从店里冲出来后的雨好似暴烈了些,因而控制不住地自我怀疑已做出的选择是不是又和理想中背道而驰。 待抵达彼岸,如意料之内的尽数湿透,刚才的奔跑显然都是徒劳。我也不是不曾考虑过慢悠悠地走过街道,像苏轼那样吟啸且徐行,干脆就这么洋洋洒洒地接受上天的洗礼。但我就是做不到。我做不到如此的从容不迫和通透豁达,我只是一介俗人,我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我永远在生活的风雨中沦成落汤鸡,想腾空而起遨游天际却无为能力。但我仍倔强地不愿撑伞,哪怕一次也不曾,因为我知道无论材质多么优秀的雨伞也无法让我在所有暴雨中滴水不沾。 现实生活终归没有那么多苏东坡。 我惟有拖着雨水的重量走向教室,将所有的不堪留在身后。我知道即将迎接我的是教室空调吹出的阴风,这雨是不会停的。 我想他大抵也晓得,我心中的雨亦连绵多时,从未停止。 相关文章: 周晋企/那些不曾带伞的日子(上)
5月前
5月前
5月前
目前从事食品批发商的行业,我以前不曾从事与食品有关的工作。或许服务业多少能与食品沾点关系,但绝对不包含推销和推广食品、与顾客沟通交流、达成买卖这一部分。 我所处的新批发部刚营业不久,遇到的顾客要不是自己开档做小生意,要不便是开杂货店、咖啡店的老板。 原以为只是很简单的批发开单,顾客要买什么,开单就行,结果遇上的顾客都不说牌子名称、包装和大小,只说自己要什么。 “我要冬炎酱一箱,麻油一箱。” 冬炎酱是哪种?麻油又是哪个?就在我一头雾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的情况下就只能带着顾客走遍整个批发部,查看每个货架,一一询问是不是他们需要的商品。 我虽然知道日常生活会用上的食品以及一些调味料,但也仅限于“知道”,而不是“熟悉”。 “香麻油和乌麻油的差别在哪里?怎么价钱不一样?” “我要买酱油,哪一个比较好?我不要太咸的。” 面对种种问题,我几乎都答不上来,初入此行的我连酱油、酱青、晒油都分不清,白米醋、老醋、香醋、苹果醋、甜醋等等也不知该怎么分辨。 “你是新来的吗?看你好像什么都不懂。” “你这里没有老员工吗?找知道的人来啊!” 这些质问都深深刺进我的心里,我也只能抱歉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新进的菜鸟员工,所有东西都需要从零学起。 网络上找不到的知识 幸好还是有一些通情达理,较为友善的顾客会稍微讲解这些食品的差异性。但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怎么自己什么也不懂。 后来我就上网查找这些食品、调味料的资料,多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再来就是抽空在批发部来回查看,熟记商品的牌子以及包装大小。 可最后还是发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基本知识有了,商品名称也记熟了,但不明白顾客的购买需求,不清楚他们为何会选这个牌子,而不是其他牌子,无法为顾客推荐产品。 于是我增加与顾客沟通交流的次数。遇上平易近人的老板,我会多攀谈几句,“这个牌子的长寿面每次都被顾客卖断,很受欢迎啊。” 老板就很自然地接腔道:“因为这面比较有嚼劲,没有那么容易软烂,我每次也只买这个牌子。” “老板,那我们卖的红腐乳有两款,为什么会选这款呢?” “因为这盖子是塑料的,方便开关,也保存得比较好,那种铁盖的会生锈!” 每次顾客的回答都为我上了一课,让我有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感觉,而这些都是在网络上找不到的知识。 顾客是我最好的老师,就在我足够了解产品以及他们的需求下,我们之间的买卖关系才能长久。 【星云】长期稿约/我们这一行 电邮:[email protected] 来稿请注明:我们这一行 •文长勿超过1000字,可附上相关照片。 •请于稿末注明中英文姓名、身分证号、联络地址、银行户头、电邮等作者资料,否则恕不录用。 •文章经录用,除了在平面媒体刊载,本报也拥有作品上网、录影、录音、改编等其他使用权。
6月前
6月前
那个年代,父亲有时会带我去茶室喝茶,点一杯咖啡,分一部分倒进那盛着茶杯的碟子里,让我用小匙羹舀着喝。那时在茶室只能喝到香浓的南洋咖啡,还未有Nescafe或白咖啡,更未有如今年轻一代最盛行喝的Cappuccino、Espresso、Latte或Mocha。本地咖啡当年只需区区几毛钱,还要两仔爷一杯分着喝,却也喝得十分开心兼有满足感…… 吉隆坡的咖啡店,称为茶室或茶冰室。我幼年住在吉灵街(Klyne Street)一间榕明茶室楼上。因年纪太小又很少下楼,对它印象很模糊。其招牌有个“榕”字,相信是福州人开的吧? 后来搬上半山芭十二间,附近有间木板搭建的乐兴茶室,我常带着铝壶去为家人买咖啡。几年后乐兴搬进大街那排双层店铺,改名为协华茶室。同排中段有间南美茶室,冲茶的头手终日脸臭臭,好似嬲咗成村人,我三姐便暗地为他取个外号叫“负气种”。同排接近尾端也有间新振珍茶室,卖的奶油西饼款式漂亮又好吃,但我不是经常舍得买来吃。据说林梧桐曾住在新振珍楼上,东主是他岳父。(也许我可以死要脸地告诉别人我和林梧桐有个共同点,就是我们都在茶室楼上住过。只怕人家顶回一句:你和林梧桐还有另一个共同点,你们一样都是华人!) 那个年代的茶室,都有一张张的云石桌,和有靠背的椅子。盛装咖啡的杯碟上印有单色花叶图案,有些还印上茶室招牌。我父亲有时会带我去茶室喝茶,点一杯咖啡,分一部分倒进那盛着茶杯的碟子里,让我用小匙羹舀着喝。那时在茶室只能喝到香浓的南洋咖啡,还未有Nescafe或白咖啡,更未有如今年轻一代最盛行喝的Cappuccino、Espresso、Latte或Mocha。这些新品种咖啡起码要十多块钱一杯,而本地咖啡当年只需区区几毛钱,还要两仔爷一杯分着喝,却也喝得十分开心兼有满足感。 [vip_content_start] 如不喝咖啡,可选择喝“西朗茶”,即锡兰茶;这种加炼奶的 “奶茶”,大马人一般叫“嗲”(Teh),只加糖的叫“嗲屙”(源自“Teh O”,可不需担心喝了真的会“屙”),如果加淡奶,广东话叫“嗲丝”。会用上那个“丝”字,我猜可能是冲茶头手把稀薄的淡奶从打穿小洞的罐头倒出,倾注进装西朗茶的杯子时,淡奶流出的形貌像一条幼幼的丝线,所以叫“嗲丝”。(却有人把“嗲丝”写成马来文“Teh C”,据说“C”在海南话是“鲜”或“稀”的意思。) 这个“丝”字使我联想起香港著名的“丝袜奶茶”,那当然不是用淡奶冲出的“嗲丝”。由于冲茶师傅用棉纱网来冲泡,棉纱滤袋经过红茶浸泡后,会逐渐染成淡淡的啡色,与尼龙丝袜颜色相似,而滤袋纱网的外观也像丝袜,所以便称“丝袜奶茶”。我以前还以为喝这奶茶入口时感觉到像丝袜一般柔滑,又或者真的是采用丝袜充当冲茶滤袋冲成,才得此名。其实丝袜又怎会用来冲茶呢?其两大主要用途只是让女人穿在脚上遮掩皮肤瑕疵,及让劫匪套在头上去抢劫银行金铺,以防被人认出其“猫样”。 本地茶室还有一句叫茶术语:“Gao”,是福建话“厚”的意思,Kopi Gao是加浓的咖啡,Teh Gao是加浓的奶茶。有次我想邀名家悄凌为报社写稿,请她去喝茶。她叫茶时用华语说:“Teh Gao不要甜。”我却误听成“写稿不要钱”,惊讶地问她:“你帮我写稿不要钱?怎么可以呀?!”
6月前